见他问的认真,也不知是要干什么,忐忑地说,“是的,当时贵府的三少夫人,是让我帮她拿出去买,不过我给的价钱公道,绝对没有欺负夫人的意思。”
赵琰点头,又问,“当时一个灯盏能卖多少银钱。”
王娘子答,“也不多,大概是一两银子左右,有些便宜的也就六十文,好一点的贵一些。整个月下来,三少夫人也有十几两左右的收入。”
赵琰疑惑,“为何这般说,府中不是也有月银吗?”
王娘子看了赵琰一会,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还是开了口,“那时的三少夫人又没嫁妆,……单独紧靠月银哪里够啊,府上叫人做事,都少不了给些银钱的。”最后她忐忑地说,“我跟三少夫人也认识了两年,倒也没见她像其他的夫人那般穿红戴绿,恐怕是日子过得艰难……”
他定定地坐着,有些说不出话,他都不知道堂堂的左相府少夫人每个月还要自己去挣钱,甚至也只有十几两的收入,没有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也无法相信……
以前他只知道府上的丫鬟惯会趋炎附势,可他不知道,柔弱如她,连叫人办事都要给银钱。
他酸涩了眼,是他的错,当初不爱她,又沽名钓誉将人娶进来,又认为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之后所有的人看见了他的态度,才会这般轻视、傲慢的对待她。
都是他的错,是他让所有的人这般做的……
许久,一旁的王娘子轻轻唤了一声,赵琰将视线从门外收回,又吩咐人给了赏钱,王娘子临走时,他又吩咐,“有劳妈妈了,今日的事,还望不要跟他人提及。”
“哎,我晓得的,公子。”王娘子点头,跟着下人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