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原本想说没有,可是在赵琰威慑的目光下,努力想了许久,还真想起了什么道,“还真有……当时三少夫人好几日都没睡好,有几次半夜醒来就在院子里坐着,还是初桃起床开窗才发现的。”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今日她会如此害怕,欧阳醉男女通吃,就是长得清秀一点的男子看见他奸邪的目光都会害怕和恶心,何况是她。

她当时该是多么害怕呢,事情虽然没有发生,但事关女子清誉,她不能跟任何说,连唯一能够说的人,自己的丈夫又不将她放在心上,明明他可以出面解决,但是她却担惊受怕,甚至不敢出门。

他是何等失职啊,或许她今日还会想,不应该来京城,这样就不会回忆起以往的痛苦……

初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的公子,只觉得他比以前变了许多。许久赵琰才想起她,说,“今日的事,不要跟任何说,你先下去吧。”

“是。”初禾离去,赵琰依然在位置上坐了许久。

等到晚间,他又叫了人,打探出了以前的王娘子,过了没多久,他起身到了

兰苑,下人将王娘子带了过来。

早在四年前,王娘子一家就有了些小钱,搬到了襄垣巷子去住了,如今时隔四年,她再一次踏进这里,却是那个矜贵的三公子找她,她不明所以,恭敬地行礼。

赵琰让她坐下,说明了来意,问,“我夫人以前托你售卖灯盏吗?”

王娘子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位公子的夫人就是以前的俞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