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知道,原本我是向大人转递福州这边的病症的,送信的人过去刚好得知赵大人病了。又将消息带了回来。”王主簿道。
一旁的苏清和道,“大人也先不要着急,那边的时疫已经过去了,断不可能是时疫,应该是风寒。”
苏清和说完,王主簿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看着俞画棠,赵大人临走前就吩咐过,不能将他来这的消息泄露出去。
此时他就算有万句话想跟俞姑娘说,也不知怎么开口。
赵大人这般深情,王主簿倒是有些为他打抱不平了,这般隐晦和隐忍,俞姑娘又不知道,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吗?
所以他想了一会,看着俞画棠道,“或许赵大人是为了什么其他的人,去了其他的地方。俞姑娘知道我家大人的,只做不说,即便是嘴里吐着血也是要将事情做完的人。他的心思,俞姑娘最清楚了。”
这话说完,俞画棠有些疑惑,什么叫她最清楚他的心思,什么叫去了其他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但是一旁的苏清和倒是细想了一会,紧紧地盯着王主簿。
他明白王主簿这人,做事不会贪功冒进,也不会夸
大其词,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
所以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是想暗示俞画棠什么,还是有什么不能直接言明,必须这般说?
到这里王主簿也不愿漏了马脚,起身上马道别,“二位保重身体,我先回去了。”说完又看了俞画棠一眼。
这时俞画棠叫住了他,“王主簿等一下,你之前,买了十副药我只用了六副,剩下的你带回去吧,万一还能用到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