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知道自己留在这没有什么帮助,但他还是搭着几件衣服靠着大树等到傍晚。

王主簿过来说,苏清和又过去看了,现在她已经能稍微吃的下一些东西。得知她已经有了好转的苗头后,他才带着安福连夜赶了回去。

这一趟明明是得知她要好的消息,可是他却全然开心不起来。

他们二人携手相伴,如今又是病前照顾,人在微弱的时候,最容易被真情打动,所以她会被打动吗?

如果她决定要嫁给苏清和他又该怎么办?如果苏清和真的对她极好,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他又该怎么办?

如果他依然纠缠,依然不肯放开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会不会阻挡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良缘……

这些想法让他辗转难眠,寝食难安。

直到第三天早上,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赵琰发起了高烧。

此时王主簿的信也到了,说是俞姑娘已经好了,目前已经在喝最后一副药。

送信的人将赵琰高烧的消息带了回来,王主簿当下力断立马跟福州府的官员道别。福州府的官员得知赵琰竟然病倒了,也立马放行。

俞画棠病情刚好,这会正和苏清和一道帮运药材,见了王主簿她才得知,他要回去,原因是赵琰病倒了。

听见王主簿说,俞画棠十分诧异,“赵大人是染上了时疫吗,还是普通的风寒?有消息吗?”

苏清和道,“可泉州的时疫已经过去了,按理来说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