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方子早就黏贴出来了,福州府那边也开始用了,但是这边的人疏于管教,也没人陪护和记录,往往第一日好了就回去了,也没个注意,就这样原本好了的人,又传染了,还连同没传染的人,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苏清和刚来泉州时就是自己主动来的,如今福州府请他,他自愿意过去。

不过在过去之前他问了俞画棠,事情也很简单,他想着那边的人一团乱不就是没有人将后方的事情处理好,这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俞画棠。

俞画棠自然也愿意为时疫再出一份力,何况自己家乡这边的情况她都看在眼里,也不愿福州那边的百姓如此痛苦。

很快赵琰就得知了她和苏清和要去福州的消息,初听时,他是无法接受,无论于公于私,他都不想画棠过去。

当下他就帮助拒绝了,也跟福州府那边的人说了,记录在案的人随便找些会识字的做就行,俞画棠又不是什么大夫,为何要过去。

谁知福州府的人奸诈,他们一口咬定现在情况危急,来不及去培养这些人。等赵琰收到答复时,他们已经主动去找过俞画棠了,她本就愿意前往,如今福州府的人亲自来请,她更没什么好拒绝的。

赵琰真是又气又忧,当下就离开了书桌,来到了长明阁。

伙计们说俞画棠去买药材了,他又转去药房,在铜锣巷,两人刚好不期而遇。

俞画棠微微一愣,然后礼貌性地叫了一声,“赵大人。”刚想走,就被叫住了。“俞姑娘。”

他努力平稳着心情,不让她看出他是特意来找的,也不想让她知道他心中的忧虑。

他平淡道,“听说你要跟苏大夫一起去福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