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画棠一听,惊讶道,“苏大夫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苏清和看过去温声道,“原本的确是有一个难题,现下也解决了,没什么事了。”

俞画棠点头道,“苏大夫住在商铺,要是有什么不方便或者不适合的都可以直言,千万别闷在心里。”

“好,不会的。”他柔声着说,“我现在倒是觉得俞姑娘提供的地方十分好。”

赵琰见他这样便知道,他没有放弃。

是自己低估了苏清和的喜欢和执着,原本他以为苏清和只是一时的心动,被自己这么一说,肯定会有所顾虑,此时看来倒未必。

那么画棠呢,她是怎么想的呢……

如今他不能坐以待毙了,要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他无法接受,所以他要另谋出路。

…………

时疫的药方很快就公布出来,一共分为了好几种,有治病初期的,也有对女子身体的,还有对年老病弱者,以及病情严重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病坊的人慢慢好了起来,一些青年壮丁已经回了家,一些体弱多病的也只是多住了几天也回了家,到这里泉州的时疫才算真正的控制了下来。

就在此时,福州府的人却找上门来,他们说原本只有几个病人,但这些人隐瞒不报又贪生怕死,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短短几日功夫,就出现了好几百人同时病倒,并且丝毫不见收势。

他们听闻泉州这边的苏大夫和病坊设置,点名要他们过去,一是学习,二是帮助他们治好时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