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一会,知道再也没有理由待下去,前厅还有更多的事,在等着他。
苏清和的到来是一味良药,至少在现在的大夫里,有了曾经经历过时疫的人,他应该感到开心。
可这份开心还未从持续多久,就被俞画棠看他的目光,击个粉碎。
或许是苏清和过分俊朗的外表,拿得出手的身份,或是他作为药师谷的弟子,是全部人的希望。
但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画棠看他的目光,是明显的崇拜和信任,是直晃晃的仰慕,这些目光他有些受不住,她从来没对他这般过。
在他看来,苏清和不仅仅是个大夫,还是个男人,是个可以和她十分般配的男人。
一个儒雅温和,一个温婉柔美;一个大夫世家,一个手艺继承,他们肯定在许多地方惺惺相惜。
所以,她如果会喜欢人,是不是会喜欢苏清和这样的……
这些晦涩的情绪直到了正堂,面见巡抚官,一起商讨眼前的紧急形势时,他才稍微放下。
病坊里,苏清和、俞画棠和前来帮助的人讲了半日的如何记录关键点,以及如何防范时疫,照顾好自身。
直到傍晚大夫们都从病房回来,苏清和又跟罗大夫一起探讨了今日所有病人的症状,没过多久小厮进来传话说该用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