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看来,她应该还很年轻,似乎才十八九岁的模样,头发乌黑似绸缎,全部结成髻,只佩戴一朵水仙花簪。额头饱满莹润,又有几分夫人的温暖。
但是她周身气质纯净,又看着像未出阁的姑娘,一时间他不知道她是否婚配。
这时俞画棠问,“苏大夫下午还有空吗,原本罗大夫下午要去女病人那里,如今怕是要很晚了。现下有几个女病人情况比较严重,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虽然能够煎药,记录病人一天的状况,但是最要紧的还是要让大夫们赶紧研制药方。研制药方的第一步就是关注这些病人喝了药之后的状态。
苏清和这时看向赵琰道,“州牧大人,巡抚官那边我就不过去了。原本我也不是跟他们一起的,如今我就先留下来跟俞姑娘过去看看。”
赵琰没出声,看向苏清和又看向俞画棠,神情说不出的不悦和暗沉,但是他掩饰的很好,最后他说,“那就劳烦苏大夫了。”说完也不再看他俩,直接转身离去。
还未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的苏清和的声音,“我刚刚跟着大人去了各处要塞,那里的民众看着情绪比较愤慨。后来又看了几处病历,也都是高烧不退,浑身抽搐,俞姑娘这边的女病人一般在服药后可有什么症状。”
俞画棠说,“我们遵照罗大夫的吩咐,穿好了熏药的衣服,在我们守着的过程中,这些女病人有些喝了药会退烧,有些却是会呕吐不止。等上一个时辰后,基本都退烧,再过两个时辰又会高烧。”
苏清和说道,“这就对了,上次我跟家师在外的时候,遇上的时疫,有些就是反复高烧,最后又是呕吐昏迷的。后来我跟着师傅用了石膏、知母、水牛角、黄连、栀子清营凉血、泻火解毒,这些可应对昏迷、神昏之症。
俞画棠欣喜地看着他说,“我不懂药理,今天罗大夫要我购买的药材里面就有知母、水牛角。我想苏大夫的方法肯定是有效,我这就让他们去准备。”
赵琰在外听见她欣喜的声音有些怔愣,他与她这么长时光,还不知她还可以这般仰慕一个人可以这般信任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