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福英被这架势吓得张口无言,却依然狡辩道,“大人,我爹是被歹人杀的。”他看向堂中的人叫道,“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我那日看见的就是他,他穿着我们的衣服来了我的商铺,说有事要找我爹商量。”
波斯人一脸惊讶,等人转述后,他跟着说,“大人不是我啊,我是想要他们的技艺,但是我们是想用钱买的。大人请看这是我在当铺的当票,再加上这次带过来的钱,一共是一万两啊。”
王主簿接过并与上次他在当铺问的完全符合,他向赵琰点头。
赵琰道,“本官还未说谁有罪,先不必恐慌。”
“葛福英,我问你。你爹跟这位波斯人谈事的时候,你在不在,或者说你是不是在偷听!”赵琰低眼看他。
葛福英双腿大颤,却依然狡辩,“我没有,我爹去世后我才知道的。”
“哦,是吗,如果是去世后,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去挖银子呢?”王主簿冷笑,“难道是你爹托梦给你!”
“是的,是的大人,这就是我爹托梦给我的。”
“荒唐!”王主簿继续呵斥他,说道,“这恐怕是你为了以防事情暴露,急忙转移。但是不巧被我们发现了。”
“你爹在七日前曾跟这位波斯人商谈,他出价一万两用来买你们的飞鸟灯的机关术。你爹原本不买,可是你在那日无意中听到了,刚好你欠下了赌债,无法偿还,你想着这波斯人即便拿了去,也不一定能够学会。”
“于是当夜你用你爹的名义将波斯人叫出,又换上你爹的衣服,扮成他的样子,故意在野外交易。”王主簿边说,边将伪造的书信和装扮的衣服扔在葛福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