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乡邻们见了,个个都在啧啧不停。
葛福英面如死灰,依然口中嚷嚷,“不是,不是的……”
王主簿继续道,“你拿了银子回家后,刚好被你爹看见,你爹劝诫你无果。便让你去将银子埋在院子里,他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还回去。”
“可是到手的银子怎么会让它飞走呢,那些机关术不过是养家糊口的手艺,你觉得不能跟这一万两白银相比,于是你动了杀心!”
王主簿冷冽的声音刚落,围在外面的百姓就炸开了,“杀自己的亲爹啊,这还是不是人啊。”
“格老子的,这也太狠了,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却是个恶鬼啊!”
“太毒了,太毒了……”
…………
王主簿忽视葛福英的垂死挣扎,继续说,“可怜你爹看见你将银子埋在了院子里,就知道你不会还回去。当下他就写好了遗书。信中说,他无言面对祖宗,只愿以死谢罪,当晚他就喝了毒药。”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不是他杀的啊?”
王主簿声音更加冷冽和嘲讽,“谁知你丧心病狂,一刻也等不得,立马就用针从他的头顶穿了进去,你爹死前拼死挣扎,一旁的花瓶刚好碎在他的头上,他即刻毙命。你非但不觉得心疼,还觉得老天助你,将针收走后,还谎称有人闯入你家。”
“其实你爹临终前是想说,他已经喝了毒药了,你没必要杀他。可怜葛师傅一身清廉,所收弟子食宿都减半。却没想到生出你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为了钱财不仅将祖传手艺卖掉,又为了不被人知道,杀人灭口,又为了你自己的名声,谎称报案。利用波斯使臣的事情大作宣扬。这一桩桩一件件,你都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