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她回了神问,“是什么人刺杀了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口在哪?”
青杏一时间不知道这些答案,想了半天回答不上,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人,是许甫,他说,“伤在手臂上,死不了。肯定是别人故意夸大才这么说的。”
俞画棠也想着,他身边有医术高超的大夫,自己费心也是徒劳。
只是她想到,伤口一旦发炎,高烧不退,就麻烦了。以往在乡下很多人就是被一个小小的伤口夺去了性命……
她皱着秀眉,没再说话。
许甫自然知道师姐在担忧什么,但是赵琰可不讨他喜欢,他故意说,“肯定没事,要是有什么大事,早就敲打起来,让全城的大夫过去看了。”
俞画棠也点点头,抬眼说,“既然没什么事,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明日会有一批单子记得早点来。”
两人点头,随后走了出去。
俞画棠将东西整理好,也关上了商铺的门,回到房间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心里装着赵琰的事。
到底是谁来刺杀他的呢,以前在京城也没听见他有什么仇家,只有到了这里他处置了江花相,顺带将这里的抓牙全部发落了。
再就是陈家的案子,陈橛子两个月前死在了牢里,听说是重伤难治而亡,她想到了打人的百里云舟和许甫。
所以这批杀人凶手不会是陈家或者是江家派来的吧。
如果是,那就是自己连累了他,如果不是陈橛子的事情,百里云舟和许甫也不会大打出手,那日的血迹和陈橛子残了的腿,都在说明此事是因她而起。
他作为州牧大人,所以才出了手,可是她又想他到底是个官,这些人真的敢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