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她了解不多,只知道江成和江花相的手段通天,许多枉死的商家可能就是他们害的。但陈家她要了解一些,那是在她小时候就听说的,他们是迁过来的人,心性和本村人不同,十分好斗和记仇。

以前有个人得罪陈家,他们当天夜里就打残了那人,只是当时她年纪小,没记住后来怎么样了。

但确定的是,这陈家是个鱼死网破的家族,也不怕上头的人是何种身份,一贯态度就是杀人抵命!

陈橛子的死他们肯定认为是赵琰造成的,所以才会这般。

如果不是自己,赵琰也不会牵连到这件事,更不会受伤……一时间,她有些愧疚和自责。

直到下午,小厮将安福带了过来,说这人找她。

见了安福她才想起赵琰的伤势怎么样了,谁知安福比她先开口,还带着急切,“俞姑娘,你现在忙吗,如果不忙,能不能去看看我家公子?”

俞画棠问,“他受伤严重吗,现在退烧了吗?”

安福示意俞画棠出来,等四下没人他说,“按照大夫的吩咐,我们几人守了两夜,公子一会高烧,一会发冷。伤口也发炎过一次,大夫又换了药,重新处理。直到今日上午人才算清醒过来。”

俞画棠很快回去跟商铺的掌柜说了一声。

两人一边走着,安福说,“今日上午也只喝了一碗粥,看着也没什么精神。公子被刺那日就让我来找俞姑娘,可是姑娘又不在。”

“伤口没有再发炎吧。”俞画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