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们之前说好的。”
赵琰心中一痛,他没想到她会这般说,是啊,要算起来,他算哪门子朋友,哪门子的亲人呢,不过就是一个在路上会碰上几面的邻居罢了。
原本兴匆匆地跟来的勇气,这会全部抽空了,他再也迈不开脚步,也说不出话。
只是自觉地放开了手中的衣裳,看着她再次关上了门。
也许是太过痛苦,也许是伤心太多,她这样决然地将跟自己相关的以往,斩断的这般干净,他有些承受不住。
他后悔自己今日的举动,要是再多想想,或者让人去给她放印子钱也好啊,总不会让她这么快发现,他埋怨自己太过担忧,而想出这般蠢笨的办法。
如今她连和离时带走的一千两都还回来,他只觉得满心痛苦无人诉说。
他打听过她在灯师堂每月的工钱,不知道揍好这一千两,她攒了多久。
这时夜风从没有关紧的窗户吹了进来,刚好将散在桌子上的银票带落在了地上,也刚好落在了他的眼中。
他只觉得这张银票就是一把染血的刀,一刀一刀地刮他的心,他不停的回忆以前的过往,想要在相府的那三年中,找到一些甜蜜的痕迹,可是他想了许久,心却比黄连还苦。
到了半夜他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也许他是在过于牵挂她,想着她,竟然在梦中见到了她。
梦里他回到了相府,此时还没有和离,他匆匆地从书房走了出去,去到了他想了百遍的静雅堂,她果然在小院坐着。
可能突然见到他有些惊讶,她眼中尽是慌乱和藏不住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