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他让安远伪装成了一个大爷还特意找了胡子和衣裳加上一根拐杖,走起路来也是那么回事。
此时俞画棠正在外面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安远跟了她一路,等到她进了一家饭馆,他也跟了进去。
饭馆的人不是很多,俞画棠独自要了一碗面吃了几口,又发起呆来。
安远故意假装认识她的样子,热情地叫了声,“巧灯娘子啊。”
俞画棠偏头看过来,有些惊讶他是谁。
安远谨记公子的教诲,一上来就说,他听过她的名讳,知道她有一双巧手,正巧他过两年就要六十了,想为自己定上几盏花灯,要的还是最贵的那种。
俞画棠疑惑,“要这么多?。实不相瞒,我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在灯师堂,老人家定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我交不了差,怕辜负了您的信任。”
安远假装咳嗽几声,“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急着要,这两年做好就行了。最好是在我大寿那日送来最好了。”
“我不怕你跑,来,这是定金,剩下的我之后来付。”
说完又胡诌了个地址和铺面,然后又将银票往她怀里一塞就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安远又想起公子的话,特意回头嘱咐说,“这事你就别跟人家说了,我怕儿子儿媳知道要找你麻烦。”
俞话棠还在惊讶中,等她回过神了,刚刚的老头早就没了影。
她打开银票一看,整整五百两。
回想起刚才那老头的举动和说的话,她不免猜出了是谁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