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件寻常案件,却吐露着各种疑点。

赵琰让人先将去世的女子用冰棺装着,线下幸好是冬季,最不缺冰,不然还要费一番功夫。

事后他叫来严拳、何王主簿,问,“何家有没有说,何富贵为何将其杀害?”

严拳答,“这个樱桃原本是何老爷儿子的未婚妻。何府早年间还不是富贵家庭时,也是个开茶馆小铺子的。当时许樱桃家就和何家定下了姻缘,等许樱桃长到十四岁便被接到了何府。”

赵琰觉得奇怪,问,“既然是订婚,为何要接过去?”

“大人有所不知,许家之后穷的叮当响,何家原本是不想认这门亲事的,可耐不住街坊邻居说闲话,于是就将许樱桃接了过去,养了两年。今年刚想给两人成婚呢,就发现这个姑娘行为不检点跟何富贵有染。”

“何富贵怕事后许樱桃反咬他一口,就约她见面,两人之后又起了冲突,最后失手将其勒死了。”

赵琰听完看向何富贵的画相问,“何家少爷儿子的长相如何?如果长相好,这个许樱桃为何要放着荣华富贵,嫁给一个三十几岁的家丁?”

王主簿也觉得奇怪,“不仅如此,这何富贵一听有人要找他,立马就喝毒药死了,一个家丁倒是舍得买这么贵的鹤顶红。”

赵琰道,“何富贵可能不是凶手,他死的突然,只有一种可能,有人让他这么做的。那人肯定给了不少报酬,你们先去将何富贵的家人找来,就说要问问何富贵一些生前的事,至于他的家人怎么回答,你们不用管。越是滴水不漏,越是被人指使。”

之后仵作又说,“要是能找到作案的凶器,就能确定死者因何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