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种本能
,他让纪大爷将车停了下来。
因距离有些远,他听不清里面人的说话,只问纪大爷,“那位穿灰色锦袍的你认识吗?”
纪大爷跟着看了看,说,“原本不认识的,但是昨天恰好认识。他就是福州周记灯盏的老板,周祥。早半个月前就带着一家老小来了这里,说是要开新的商铺。”
“好像他夫人,还去过灯师堂买灯,是他家小儿子指明要的。”
纪大爷见赵琰盯着那边,继续解释,“原本这两家是对头关系,可不知怎么地,这看起来也不太想啊。”
赵琰也认同纪大爷的说法,那两人说话间带着些寒暄,纪桂芬还特意带了一人去陪酒,说明他们定是要合作什么,或者要售卖什么。
又过了许久,纪桂芬让人递了一个锦盒过去,周祥也没推辞接了,之后便是相互告别。赵琰看了一会,等他们二人走远之后,才离去。
回到家时,却突发意外,来禀告的衙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赵琰又跟他去了现场。
去世的人名叫樱桃,是本地何府家的一个侍妾。死因应该是被人活活勒死的,凶手已经抓到,名叫何富贵,是何府的一名家丁。
赵琰到时,已经有仵作在验尸了,结果跟衙役说的一样,的确是被勒死的,可是凶器却找不到。
衙役又报,凶手因怕坐牢,在去抓捕的路上就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