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满腔的关心咽下,转身去了前厅上值。
…………
三日后的夜晚,宝香楼前面的朝天门广场早就挤满了人。阿尔达旺巴列维的千机灯早在人们到了之后,全点亮了。
西域琉璃雕琢的花瓣随机关开合,烛火再次透过珐琅折射出七色光晕,围观百姓又再一次发出赞叹声。
巴列维等所有百姓都惊讶完之后说,“该轮到你的泉州花灯了。”
俞画棠深吸一口气,带着几位师傅和许甫走至广场的高台上,昨日他们一夜没睡,接连做出了十盏。她正示意一旁的衙役将灯挂在阁楼的四角,这个角度每个方向的人都能看见其中的玄妙。
灯盏挂好后,她说,“我们此次所做的灯名为‘天工灯’,对于贵国所独有的机关,我们也做了回敬,各位请看!”
她话音刚落,原本被素白的绢面遮住的灯盏显露在人前,她再次暗扣机关,天工灯骤然绽放。
原本素白的绢面竟泛起粼粼波光,竹骨编织的灯架如同活物般舒展,二十八星宿图在灯面流转,十二道机关如同鱼头咬合着鱼尾次第启动。
莲花状灯托缓缓升起,内嵌的微型水车带动灯内星河旋转。
更奇的是,灯芯燃起的瞬间,透明的料器,将其中机关运转的过程,展现的淋漓尽致。
灯罩上一些特质的羽毛随着二十八星宿图的流转,在料器和阳光的作用下,折射出独有的光浮和色彩。
有人说,“快看,这是白鹤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