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拳向王主簿投去一个眼神,王主簿也摇摇头,示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到了午时,大伙都去用饭了,严拳见赵琰也没想去的意思,便问,“大人可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案子,不如说出来,我们帮着参考,参考……”
严拳之所以说这话,是他完全想不到,平日冷心寡情的赵大人这是被人伤了心,才这般消沉……
赵琰依然没有回话,只是摇摇头,示意他去用饭。
等到太阳下山,严拳才发现今日赵大人一句话也没说!
我的个乖乖,这是哪个案子,能让赵大人这般费神,他自然不敢再去问,只是下值时,多瞧了几眼赵琰。
直到深夜,赵琰才出来,他上了马车吩咐道,“以后出行走侧门,不要再走正门。”
纪大爷应了下来,只是觉得奇怪,正门以往是要经过俞姑娘家的,他们这位大人以往都是要在马车里瞧上好一会。
现在走侧门就不会再碰面了,所以这是吵架了。
不怪纪大爷多想,即从知道这位大人和俞姑娘的关系,他是守口如瓶,连家里的老太婆都没提过。
作为闲来无事的老人,他自然想着这位大人能够和俞姑娘复合,何况他也觉得两人合适。
马车走了不久,到了自家的小院,赵琰下车,果然从侧门进去,完全是看不到斜对面她家的情况的。
他告诫自己,要学会淡忘,无论有多痛苦,他都要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