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家公子还没死心呢,安福再次进房时,就看见他家公子在挑衣裳。
“公子是要去哪里吗?”
赵琰道,“没去哪,你觉得这身松绿色的圆领长袍怎么样。”
“很适合公子,也适合公子如今的身份,低调,为官清正。”安福想起他们从京城出发时,公子说的要穿的简朴些。
“可你不觉得太过暗沉了吗,我见泉州城内其他公子穿的很是鲜亮。只有四五十的人才穿的暗沉。”
安福有点摸不清他家公子心意,“可公子不是说,不能穿的太招摇,要让人觉得公子是个能吃苦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算了,你去忙吧。之后你去帮我置办一些鲜朗的颜色,不必过于朴素。”
“好。”
赵琰穿戴整齐后,做了许久的心理暗示,想着上次严拳说的事,终于敲响了眼前的门。
俞画棠此时正在房中打扫房间,听见有人敲门,也没想太多,直接开了。
“赵大人?”她惊讶。
赵琰调整情绪,轻松平常道,“许久没见你了,前几日听说你去了福州学艺,怎么今日才回来?”
说完又解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邻居,即便不谈以前,相互关照一下也是应该的。”
俞画棠笑道,“原本是可以提前回来的,后面又跟百里去了一趟鼓山,回来的时候下了雨,才耽搁几天。”
“出去玩玩也好,俞姑娘也的确需要注意劳逸结合。”说完见她还穿着防尘的衣裳问,“刚回来就要打扫房间?”
俞画棠点头,“今日天气好,洗洗嗮嗮。赵大人有事找我吗?”
两人如今的确像是忘记过去种种,只是寻常的邻居身份交谈。
赵琰拿着手中的纸递了过去,“严大人上次跟我说,想找个技艺人改良一下火药的方式,例如像烟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