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马上就要入冬了,何家湾的海盗每次都在此时偷袭泉州弯。我怕今年他们提前,所以想麻烦你试试。如果能在他们偷袭前抓铺,对沿岸百姓也是喜事。”
俞画棠接过书稿,上面有些草图,不过都是一些炮弹、或者雷火的样式。
这些样式肯定会让海盗察觉,刚才他说想要提取预备,自是出其不意,将他们一网打尽。
她想了一会大致有些眉目,不过要实现还得要些时日,她说,“那我先看看,也跟灯师堂的人说说,并让他们保密。”
赵琰心下雀跃,两人只从那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他醉心政务,也想以此麻痹自己,告诉自己儿女情长都会过去的。
可直到昨日听说她的状况,直到今日见到她,听到她的声音,他才知道那是在自欺欺人。
她轻而易举地将他所有的情绪勾起,将往事的痛楚摆在眼前。
恍然间,他想起了她说过的不原谅,不接受跟他在一起。
他心如刀绞。
可此时,看见她平静娴雅的模样,他有种冲动想要抱住她,告诉她,他不会死心,他会一直在,一直做她的承托者。
见他这样,俞画棠轻轻唤了几声,他回神,“好,你慢慢想。”
又道,“刚回来就要打扫也怪累的,反正安福没事,我让他来帮你扫一下院子。”
说完也不等她回话,往后叫了一声,自己也拿起鸡毛掸子帮着除灰。
俞画棠无奈也不好驱赶他。
等到几人终于将一切修整好,太阳也快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