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画棠自从那日以后就没见过赵琰。

即便是上次的庭审,她也只是在外坐着,听着声。

今日花夫人说府上的灯被她调皮的儿子全弄坏了,马上要天黑了,真急着让人送呢。

俞画棠便亲自去了严府。

进入大院后,恰好撞上要离开的大夫。

俞画棠问,“严大人是病了吗?”

花氏叹了一口气,朝里面的人骂道,“好端端的装什么风寒,这下好了,真成风寒了。”

严拳本就头疼,也不顾忌还有人在,“还不是你出的主意,说风寒一般人也看不出来是不是真的。中午又给我吃了了两大碗剩菜剩饭,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俞画棠见他们争执,也装作没听见,只低头干活。

没过多久一位小厮从外面急急忙忙跑来,“……老爷,府衙的何大人来了,说有急事要见你……”

俞画棠

抬头看去,何典史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也没注意院子有人直接进了内房,“哎呦……严大人,你还装呢。许节度使都已经来了这里了,说是,明日就要跟着赵大人一起听审呢。”

严拳惊得从床上跳起,“你刚刚说赵大人真把许节度使请来了?”

何典史喝了几口茶,顺顺气,肃然道,“可不,这会府衙可全是许节度使的人。连衙内也是换做了福州带来的人,说是以防他人跟罪犯串供,将我们隔开呢。”

严拳惊得说不出话,半响,“……许节度使也没少受江州牧的钱啊,他真的跟赵大人一起查案?这也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