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松了一口气,他即便想要这功劳,也不敢去跟赵琰争。只要之后左相和陛下知道有他这个人就行,好处和升迁自是少不了。

赵琰听他这般说,也不再过于推脱,应下自己做主审和上书的事情。

确定之后,许同仁提议直接后日提审江成,等江成供出江花相,另派人书信上京城所述罪状,再由自己带人去福州直接收押。

事情谈妥,赵琰从许同仁出来后,外面已是霞光满天,殷红的云层透射金光,只照的人心眼发热。

在他还未被贬谪时,的确知道陛下不满太后过多插手朝政。

朝臣中也的确有不少人支持太后,想让太后效仿武后。

赵琰之前也的确因过多参奏刑部,而被陛下看见。

他爹虽然是个拥皇党,却是个八面玲珑的老好人,对于太后,他爹也是要暗自送礼的。

所有人都以为,父亲是拥皇帝,儿子定是。

那么赵琰的所作所为定是上面的意思。

可实际他什么都不是,他是被人称为,读书读坏脑子的一意孤行者。

今日,他任由许同仁误会,也任由自己假借父亲之名。

以往他唾弃、愤恨,可真当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时,心中却是轻松的。

心有所向,也无关形式,因为他并没有丢失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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