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州牧为官资历比下官久,这泉州早已被他的势力渗透,下官与他同级,要想查办他,势必需要许大人的助力。”
“所以,下官想请许大人作为监督,一道陪审同听,之后将此案上传天听。”
许同仁沉吟片刻。
其实相对于赵琰,他对江花相更熟悉,也自是知道他的有些勾当。可他也没少拿江花相的好处。
为人做官吗,自是要权衡利弊。
今日他送礼,就是想试探赵琰是得了谁的指令。
福州和泉州也不是大官起跳的板块,所以有时上面的意思等传到他耳中都是许久之后了。
但赵琰不一样,他有个左相的爹,又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他所做的一切定是要比旁人看的远。
既然赵琰来找他,就表面赵琰对他收的东西一概不问,只为江花相。
许同仁沉声道,“赵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大人可知江州牧除了是个州牧外,也是长平王妃的哥哥。”
赵琰了然道,“只是长平王妃的哥哥而已,还能大的过陛下吗?”
许同仁一惊,赵琰这意思是陛下要彻查此事吗,他不过是陛下的抓牙,说什么上达天听,难得只是一个流程而已?
是了,左相一直以来都是拥皇党,赵琰这么做定是得了左相的指示。
他问,“听说大人走后,工部也在测查历年来的工事钱款问题。不知此事是谁领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