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同仁打开盒子,展示里间物品,“赵大人请看。”
赵琰看去是一块墨宝。漆黑的工艺和精致的雕文,显示着这块墨宝出自李家。
至于他为何知道,还得归咎他的左相爹。
父亲一身为官,力求不有错处,八面玲珑。时下多人送礼,可父亲一般只接受墨宝。
一是为官不能过于清高,二是父亲也算是墨宝的爱好者。
里面这块算是墨宝中的王品,出自李墨制墨。
许同仁见他细看,笑着说,“南唐时期,徽墨创始人奚超、奚廷珪父子为避藩镇之乱,从河北易水南下逃至歙州,重操墨业。”
“后因为所做墨宝得南唐后主赏识,赐国姓李,奚墨因此称作李墨,一时有‘千金易得,李墨难求’”之说。”
“之前有人将这东西送我,可赵大人知道我不爱文物,说到君子品性肯定是不及赵大人的。听闻令尊喜爱此物,思来想去也只有送于令尊,才能不埋没此物价值。”
赵琰可以肯定父亲会喜欢,一般人收藏墨宝也只是为了个人爱好,说不上售卖攀比价格。许同仁送这个,定是向他示好,又怕他拒绝,所以才选了让人无法诟病的东西。
他也心领此情,欣然收下,“那赵琰就替家父谢过许大人。”
许同仁见他坦然收下,也笑着说,“此物被令尊使用,也是它的福气。”
之后两人又聊一会当地的特色,许同仁随口说,“听闻赵大人正在查办桥梁银钱一案,此案还关联福州的江州牧。”
“江州牧前几日还请我去品茶,说是赵大人可能对他有些误解。”
赵琰见他直接挑明此事,也不再隐瞒说,“下官此番举动,的确是发现往年的桥梁和官府工事中,存在有其他官员私下敛财的现象。在来之前下官也查明相关的卷宗,也不敢随意诬告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