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是六部统算的数字,不过是各位大人升迁的工具。

可能对于大官来说,他这事太小,小到都不愿意接这案子。

他们想的都是怎么在史书留名、怎么站队。

无论是前朝还是史书,都不会留下这些百姓的名字。

他静静听完两人的讲述,看向江成,“对于许直说的,逼迫致死,强加五百两银钱,你可认!”

江成当然不然,甚至有些猖狂,“大人怎么偏听一家之言。即便是与大人同级的福州州牧,也从未听过这么办案。”

“这许直不过就是贪心不足之人,他想做大铺面,我帮他一把。谁知他贪心不足,自己用了腐烂木材,还能怪我。他老母死了,难道也能怪我,更何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要还的!”

赵琰立刻呵斥,“大胆,公然咆哮公堂!”

江成被训斥有些怕,但想到自己的关系,又有些狗胆,继续辩解,“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许直就是没钱,想钱想疯了,诬告我……”

许直也受不了,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羔子,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教你做这木料生意,真是一条毒蛇……”

这边两人骂的如火如如荼。

灯师堂这边却是寂静无声,今日大伙都听说又有案件,早就跑去看升堂了,许甫见她师姐依然坐着,并没打算去,问,“师姐不去看看,听说是一件大案,里面牵扯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