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恨我,怨我,这都是我应该受的。但我只想请你喝了这药,画棠,这里面有几十种可以治血枯的药材,求你喝了吧。”

她冷笑,“所以呢,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你这般筹谋,这般为我。”

说完将一碗药倒扣,满是血腥味的药汁飞溅各处。

他死一般的看着她,在黑夜里熬红了眼睛。

他喉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浑身痛楚,那受伤的心脏,更是如同死了般,几乎感觉不到跳动。

良久,她说,“赵大人,我想今日应该说的够明白了。”

“还请赵大人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事,我的命由我自己来。我与赵大人前程种种都已经过去。如今我是手艺人,赵大人是泉州的父母官,仅此而已。”

说完,转身离去,再也没

看屋内人一眼。

赵琰只觉得满身的痛楚,他无助地握住心脏,‘哇’一大口血吐出,摇摇晃晃地扶助桌椅,脸上再也看不见神色。

安福一直在院外等候,等俞画棠走出后,立马回了赵琰房中,见此情景,吓得哭喊,“……公子……公子……”

赵琰扶助他的手重新站起来,冷静吩咐他拿来方巾,擦拭嘴边的血迹。

他脑袋昏沉,却还是记得她走时说的话,压下凄楚,不忘吩咐安福,“……以后,以后不要去打扰俞姑娘,另外,你再去找找新的房子……”

安福一边为他顺气,一边哭着说,“……好,公子你先休息,明日再说吧。”

赵琰强打起精神,再次开口,“……今日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