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严拳在旁边看了一眼赵琰,他都提示这份上了,这位大人不会还要上赶着去查吧。

“赵大人,最近府衙繁忙。下官家中刚得了一个京中厨子,大人要不来下官府中尝尝这厨子手艺,正好看看能不能留?”

他想借晚上跟这位大人好好说说,福州州牧和这边商人之间的关系,最好是告诉这位大人,别轻易行事。

谁知,赵琰却说,“不了,你等会将府衙所有商人的亲属关系,以及福州州牧在此特批的商人都呈报给我。”

严拳愣住说不出话,他终于明白上次他在京城的表哥回信说,这位大人实则是贬谪来的。

堂堂左相公子,听到这里,不应该是先跟家里的爹商量一番吗?怎么还亲自抓贪污了。

哎,富贵人家脑子不够用啊,严拳感叹自己没这好爹。

要是有,何愁还在这啊。

可偏偏有人不珍惜。

晚上,严拳回到府里,端着以往进补的药膳,迟迟不动。

花氏见他神色郁郁,问,“你那个什么大人,又要给你派了难事?”

“非也。”严拳说,“此次,恐怕要捅破天呢。”

“这赵大人来了泉州后,的确是实打实为民着想。无关大小案件都是亲自查,前不久又带着我们开通了突阙的商贸。算得上是个好官,也是个好上级。”

“可就是脑子有点不够用啊,今日我都提醒倒那份上了,他还有去查福州州牧跟泉州商人的勾结。我的老太爷啊,这位大人被贬到这里了,还没搞清怎么做官呢。”

花氏知道这些商人之间的利益往来,也知道福州州府在此敛财,担忧问,“那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