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为州牧,如果要查定要更高级的官过来,至少要个节度使。那个赵大人是有后台的,你没有后台。”

“到时真正办事的肯定是你。如果成功了,那还好说。失败了你就会被福州州牧一派的官员针对,说不定寻个什么理由,将我们发派了。”

“赵大人是左相的儿子,他自然不怕,即使失败,也还能回京城。你一个县令,芝麻绿豆大的人,就是被暗地里拿走性命,也没人来给我们伸冤。”

严拳听着这话越发觉得这赵大人没事找事,“要不然我给江成透个信,即便赵大人去查,福州州牧也会感谢我。无论赵大人成功失败,我都能保全。”

花氏顿时觉得这个主意好,“行,就这么办。可问题是,你突然找江氏会惹人怀疑。”

严拳想起之前江氏说过需要一盏锦鲤朝天灯,道,“你明日将巧灯娘子请过来,定一盏灯做好后,再让巧灯娘子送过去。我们在灯里放个物件,提醒一下就行。”

花氏,“哎呦,这个主意好,你摘个干净。”

严拳叹了口气,“好什么好,读了这么多年书,最后却是跟着同流合污去了。以往的圣人之言,都喂了狗。”

花氏冷着脸说,“行了,别在这期期艾艾。人家州牧敛财,十颗千两东珠都不眨眼。你给我买件首饰都要在那算半天,你保住你的小命,我就烧高香了。”

严拳被伤男人的自尊,冷着脸不说话,花氏见他也心烦的很,两人自顾不言,各自睡下。

俞画棠这些时日在灯师棠忙得脚不沾地,许多突厥贵族的单子都要求她亲自做。

等回到小院已经蝉鸣满天了。

旁边的许婆婆端着一碗热汤过来,“今日又是这么晚才回来啊,来喝了。”

俞画棠也不推辞,她平时休息时也没时间做饭,就给了些银子给旁边的许婆婆,让她帮忙做些饭,时间也不固定。

俞画棠喝完一半才发现里面有好些鸡肉,“婆婆你这一只鸡,怕是给了我一半了,哪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