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虽然舍不得,但也不强求她在这,“这两日你好好休息,图纸这些我派些人帮你画。”
“也费不了什么功夫,我自己画就行。”
他知道,她做事谨慎,不求十分也求九分,便不再多劝。
等俞画棠走远,安福才说,“俞姑娘今日穿的衣服真好看,以往都太朴素了。”
赵琰也深深看了几眼走远的人,“这里哪家绸缎铺子最好。”
“啊?”安福想了一会,“自然是周记绸缎,我听说,严县令的夫人也是
在这做衣服。”
赵琰摇头,这么奢华的布料她肯定不会穿,“还有其他稍微差一点的吗?”
安福不知道为什么要买差一点,以前给公子做衣服,都是金丝银袍,苏州刺绣,来到这里就变成了粗布了。
“那就徐记布料,这里大伙买的多,上次公子的青色布衫就是在这买的。”
赵琰觉得行,“带路。”
徐大祥开这家店铺已经三十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有气度的公子。
这位公子选了好些女子用的布料,只是眉头紧蹙有些摇摆不定。
做生意的自然会察言观色,徐大祥说,“公子,不如就选绯红、雾紫、湖蓝、月白。这些布料颜色舒淡,穿起来显女子娴雅气质,最适合送给心上人了。”
安福刚想说,又不是给女人挑衣服,可回头见自己公子拿的布料,瞬间闭了嘴。
赵琰包下些布料,又让掌柜的拿了一堆男子布料。
回到小院时,安福摸了摸那些男子布料,“公子这些做衣服恐怕有些老气。”
赵琰没接着话,看着俞画棠的小院,“你将那四批送给俞姑娘,生下的送给大后日比赛的男手艺人。就说是官府体恤他们劳心劳力,给的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