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起来,做好再带过来是吗?”赵琰轻声问。
“应该是的,我记得还冒着热气。公子怎么想起问这个,如果想吃什么,我明日就去买。”
他看着月色一点点移动到树上,“你说一个人做错了事,应该怎么弥补呢。”
安福不解,“公子是说被贬谪吗?其实公子不必烦忧,我们都相信公子,肯定能回京城的,老爷也说了,外出历练也是好事。”
赵琰没有回答,安福以为他说错了,“公子是想问这个吗?”
“下次等俞姑娘回来,你去向她打听一下,哪些特色值得去品尝。”
安福觉得更奇怪,为什么要向俞姑娘打听,其他人不行吗?
公子何时这么注重口舌之欲了。
但他也不敢违抗,“是。”
一连几日,赵琰带着贡使团走访各地。等到今日最后一次宴会,他让严拳带人接待,独自回了府衙。
再过两日就要在河源街的露台比试,他想查看比赛的花灯用具准备好没有,虽然这事不需要他做。
但他就想跟她靠近,只有有些相关,都想了解。
纪大爷驾着车一边走一边惋惜上次巧灯娘子送她的灯。
赵琰见他十分不舍,问,“之后再去买一盏就行,为何这般忧愁。”
纪大爷说,“大人有所不知,这些精美的花灯是有些贵的,只是巧灯娘子心好,便宜卖给我们。一般人家那里会用这么精致的提灯,最多用些简单的。”
“也怪我粗心弄坏了,不知巧灯娘子今日回来了没有,想找她修一修。”
赵琰神色变了,“你是说俞姑娘今日还没回来?”
“是啊,听说大后日就是比赛了。可巧灯娘子还没有回来,恐怕是百里公子带她走得远,玩的开心,明日才能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