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说公子患有隐疾,无法生育,所以休妻,就是怕此事暴露。

他素来不喜议论是非,跟在他家公子身边也有十几年,如今他人这么编排他家公子,他免不了为公子愤怒。

“公子为何不告诉夫人,你心仪的女子,京城的人说公子……”

他实在说不出市井的粗鄙之语。

赵琰平淡地看他一眼,安远知道,他越举了。

他立马跪下,“是我多嘴。”

赵琰走了过来,“这段时间,你在我身边,除了留意我身边人的举动外,还需要留意另一个人。”

安远一下就明白了,这是公子的意中人,“是。”

不过他纳闷,平时冷淡寡言的公子会喜欢谁,还是泉州女子……

接下来几天,府衙非常忙碌,原本计划秋天来的贡使团,提前来了。

案桌上,赵琰拿着以往接待贡使规格的卷宗,一旁的严拳,见他眉头紧蹙,便站起来说,“大人也不必烦忧,以往的贡使也是吃喝玩乐。即便难缠的贡使团,最多也是派几个人与他们切磋技艺,搓搓他们的锐气,就好了。之后,他们也就打道回府。”

赵琰看完文书,发现以往有各种技艺比拼,蹴鞠、水利工具、美食糕点技法。

这些都不太难,可今年的贡使团想要比试的是‘花灯’。

严拳听

完,终于明白赵大人为何犯难了。

世人皆知洛阳花灯冠绝天下,可如今大人身为泉州州牧,肯定要比拼泉州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