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让他进屋,又引他去休息处,“母亲多虑了。”

安远见公子亲自为他倒水,有些受不住,“安福怎么不在,小人不敢劳烦公子。”

赵琰神色平淡,坐在上桌,打开没看完的公文,“派他去办点事,半个月后会回来。”

安远喝完水,又将包裹拆开,拿出一封家书,“公子,这是夫人要求给您的,说是你看完要立刻回复她。”

一般不会这样,难道家中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母亲不好交代外人,写在书信里?

他接过立马拆开。

不是急事,却是一件他们觉得的喜事!

信上说,长平侯次女愿意与他家结两姓之好,母亲话里话外都表示十分满意,只等他同意,立马去合六字。

他冷着脸,就着烛火烧掉信件。

又凝神许久,不发一言。

后面又展开纸笔,写下‘已有意中人,母亲不要在为我相配婚事。’

‘请母亲速与京中各家说明,不耽误他人美好姻缘。’

安远在一旁见他家公子脸色变了又变,一脸冰霜,有些吓人。

这时,赵琰道,“明日你跑一趟百里加急的承运司,将这封信送回家里。信件内容十分重要,需要用火漆封印。之后,你便留在这等安福回来,你便再回家里。”

“是。”

“如果母亲之后问你,我中意谁家女子,你只回‘不知’。”

安远脑子转了又转,才明白夫人原来是为公子议亲,但目前看来,公子是不同意,他在出发前,就听京城人惋惜公子这般年纪,还无儿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