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看着她,目光渐渐变为遗憾,又转为坚定,“是我浅薄,你能这样想,是我意料之中。你说的对,日子怎样过,应该看你自己。”
其实他想说,不要,画棠你这样太过辛苦。
可如今他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往后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靠近,慢慢谋划。
她拒绝的彻底,他心中痛楚,却不敢表示……
他怕她觉得自己纠缠不清……
她心里其实是恨他的,只是时间抹平了一些,她心底善良又坚强,自是不愿将内心痛苦全部倾述。
他又想起了安福带回去的书信,还是有希望的,等他找到医治她的方法,他再来抚平她的伤痛……
一夜过去,两人吃完早饭,叫来马车回了住处。
俞画棠回去换身衣服后,直接去了灯师堂。
赵琰因今日补请了半日假,公务繁忙,在府衙忙碌到半夜才回去。
一到院子就看见抱剑等待的安远。
“公子。”安远上前行礼。
“怎么这么快来了,可是家中有什么急事。”赵琰问。
安远摇头,“是夫人担心公子在外地不适应。如今暑热,夫人置办了一些物件,特意派小人来看公子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