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无任何表情,让安福搬来几条凳子,跟着百里坐在小院前。

期间百里又回去拿了些药,等到日落西斜,安福觉察自家公子就像岩石旁的雕塑,一动不动。

太阳沉了下去,月亮升了上来,安福想叫公子吃饭,又不敢打扰。

他读书少,不知道他家公子怎么了,但公子周身的死寂,告诉他,不要去打扰。

他又陪着在外等了许久。

月亮升在上面,光辉落在前方的小院。

原本漆黑一片的小院终于亮起了灯。

赵琰迅速站起身,百里第一个走了进去,敲门,“画棠,你好点没。我给你拿了药。”

房门打开,睡了一天的俞画棠恢复了力气。

两人分别站在门边的一左一右。

左边那位神情凄廖,一双眼睛满是心疼。

右边的这位拿着一包药,凤目流转,将她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

她不知赵琰为何如此,只觉今日的他没了以往的风采。

“我没事,只不过睡得久而已。”接过百里的药,她又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百里见她没事,恢复以往的打趣,“赵大人爱民如子,听说你生病卧床,也跟着我在外等了一天呢。”

俞画棠惊讶他的所为,也不知说什么,见天色太晚,“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没事。”

“行行行,我们等会就走,现在你也吃点东西,这饭菜我可是一直备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