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越觉得是这样。
他也立马奉承,“大人,仅仅是服牢役还不够。还需将他罪状公然示众,以儆效尤。”
匍匐在地的丁贵听完,破罐子破摔,不服道,“三年前我家连聘礼都送到她门前了,要不是她堂兄从中作梗,她早就是我的小妾。聘礼都收了,她就算嫁过人,变成鬼,也是我的小妾!”
“打,给我狠狠打!”赵琰生平第一次想用私权。
严拳看着事态不对,劝道,“大人息怒,这没脸没皮的人,说的话不可信,要是不小心打死了,反而给大人抹黑。”
赵琰冷声道,“你说她收取聘礼,本官所知,那聘礼你自后又抬了回去。从来没有的事情,还敢污蔑,如今还想强娶,你当府衙是何地!”
丁贵狡辩道,“聘礼给她,她不要,我有什么办法。自然抬回去,就算抬回去,她嫁过来,也是给她用的!她就是我未过门的小妾!”
赵琰紧紧盯着地上的腌臜,一字一句吐出,“无耻小人!理应当诛!”
说完立即下令,“丁贵强抢民女,公然贿赂官员。对朝廷命官口出恶言,今按照本朝律法,服役十年,不得特赦!”
丁贵不服大喊,“我不服,我不服。”
“俞画棠就是收取了我家聘礼,她就是我家小妾!”
“判决太重,我不服!她一个二婚女,我能娶她做小妾是她的福气!她一个低级手艺人,能有我的小妾位置,保管她吃香的喝辣的,她有什么不满!”
…………
赵琰深深厌恶看了一眼被拖下去的人,平息好一会,才重新开始审案。
直到下午,他才腾出手,有了空闲时间。
他绕开众人,独自来到府衙这边的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