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越久,梦里模模糊糊的画面就变得越发孟浪刺激,醒来后也会让她变得越发寂寥空落。
“嗯?怎么不讲话了?”
封子絮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原徕脸上情绪的细微变化。
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理智也还有,就是莫名感觉她好像在往死里隐忍着什么。
难道毒/瘾发作时的疼痛感又加剧了?
封子絮担忧地上下扫视着原徕的身体,脑中浮现出对方疼到四肢严重痉挛的模样。
然而随着她的视线不断往下,在阳光的照耀下投射出了一小片阴影的地方,猛地闯入了她的眼中。
封子絮秒关监控。
她用手扶住额头,大脑的褶皱在这一瞬间全被抚平,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我,监控关了,你”封子絮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自便。”
眸中只剩下一片死水的原徕转过身去,语气平静道:“不用了。”
“诶不是,咱俩都认识那么久了,你何必因为这点小事感到尴尬。”适应超快的封子絮恢复了常态,甚至还敢打趣原徕两句,“虽然我平时老说你禽兽,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我理解,我都理解的。”
原徕不想说话。
此时此刻的她有点死了。
“怎么又没声了?你裤子还在吧?我监控打开了哦?”
原徕:“”
封子絮重新打开监控,冷不丁被原徕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家伙濒死的时候都能做到镇定自若,眼下却恍如七魂丢了六魄似的,只剩下一具空空如也的躯体。
“你还好吗原徕?原姐?原司令?原老大?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