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在一个极其平常的时间点里,她的鼻血忽然顺流而下,欲望从精神猛地跨越到了物理层面——
正在做俯卧撑的原徕,当机立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无死角监视的封子絮立刻出声:“怎么了原徕!?回答我一声。”
原徕晃了晃手,表示自己无碍。
封子絮:“既然没事你就走两步去床上睡,地上很凉啊。”
原徕撇开头,死活不肯起身。
一直等到那股该死的劲儿缓和后,她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要死了。
之后的日子里,她经常随时随地躺尸,既不说话,也不动弹。
有时是因为身体疼到失去了所有力气,有时是因为
封子絮一开始还有些惊恐,看多了之后也明白这是原徕自我缓解的一种方式,慢慢的也就不再出声打扰了。
然而,今日却有些不对劲。
“子絮,把监控关掉半小时。”
“哈?”听见原徕这无理的要求,封子絮人都傻了,“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快点。”
“不行,你必须得给我个理由。”
“”
身心如同被烈火灼烧的原徕,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已经忍过这么长一段时间了,她倒也不是不能继续忍下去,只是情/欲这种东西当下消退得了,夜里却总是会像鬼一样缠得她不得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