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王的语气变得冷淡许多,没有正面回答花自来的第二个问题。
它说完这句话后,便合上眼睛陷入了沉眠之中。
花自来的情绪乱成了一锅粥。
她盘腿坐在峭壁边缘,俯视着下方的虫兵们。
它们集体朝向虫王虔诚地拜了拜,而后齐刷刷地抬头看上空。
那些巨大无比的虫花,忽然开始动了。
花朵像张血盆大口般疯狂地吸收着绿叶的养分,不一会儿,花蕊中央就吐出一滴又一滴七彩的水
这不就是她吃的玩意儿吗!?
花自来错愕地看着工虫飞行到半空忙忙碌碌地采摘着果实,而后落回地面,将果实里的汁液都淋在未孵化的虫卵表面,约莫两三分钟后,新生的虫兵便破卵而出。
更让她震撼的是,工虫不断给新生的虫兵喂食,在短短的一至五个小时内,新虫兵便反复经过蜕壳,变成了她所熟悉的完全体。
闻所未闻,惊为天人。
花自来看呆了。
她忽然对人类蟑螂般的生存能力有了个新的认知。
能从这种逆天的物种手里活下来,人类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不过奇怪的是,目前来看虫族的食物资源也不像短缺的样子。
那虫花明显是能反复结果的,为什么会不够吃?
人类偷啥了?偷花了吗?
就在花自来开始质疑虫王所言真假之时,在她视线范围内的部分虫花,忽然开始飞速枯萎了。
工虫在喂食完新虫兵后,毅然决然走到了枯萎虫花的根茎旁,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