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在学会吃人之前都靠着吃什么东西来生存?”
某天花自来在吃七彩果实的时候,没忍住心中疑惑问了一句。
虫巢存在的痕迹显然早就超过了两三百年,她很好奇虫族突然对着人类发难的原因。
【吃你手中的东西】
虫王的情绪稳定到可怕,从始至终语气波动都不大。
它淡定地吞咽着不断被虫兵搬运过来的尸体,镶嵌在肉/
体里纯黑色眼珠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得深红。
“为什么不继续吃这个?长期发动战争明明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虫王的眼珠变得愈来愈红。
它进食的速度加快,尾部缩紧的大嘴忽然溅射出了大量的粘液。
【这个问题,你该问你的族人】
两三分钟时间,大量的工虫聚集在了虫王的身边。
它说完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后便再无回应,而是专心产起了卵。
花自来蹲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像个不受欢迎的外来客般,孤单单地注视着眼前猎奇的场景。
她看着虫王的尾部大口张开,仿佛山羊排出小珍珠一样,不断排出半人高的虫卵。
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工虫热火朝天地运输着,双足高高举起虫卵,姿态谨慎到好似举起了明天的希望。
花自来揉了揉发胀的胃部,撇开视线不想再看。
虫族族群构成可能只有君臣之分,而无雌雄、母子的概念,但她作为一个拥有生育能力的女性,看到这种场景多少还是有点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