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
商则一脸畏惧地坐在原徕身上,委屈巴巴道:“原徕,你,你差不多该好了吧,我,我没力气了”
原徕始终保持缄默,冷漠得很,只顾埋头办事。
常年缺乏锻炼的商则本就累得想死,眼瞅着原徕这幅无情的模样,被甜蜜情事泡化的心脏又酸涩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一头脑热将初夜交出去的行为无比荒唐,极尽讨好也换不来心上人一句安慰,显得他格外廉价与悲哀。
“我不想做了。”
他受不了了。
该死的原徕谁爱喜欢就去喜欢,反正他是再也不想伺候了。
商则抬头抹掉眼泪,屁股一翘就要走人。
结果他腿都还没伸直,就被原徕粗暴地抓了回去。
“原徕你个混蛋,坏女人,臭流氓,你放开我,
放开我,我不做了,我不要再跟你做了呜呜呜呜”
商则竭尽全力地去反抗原徕,一改绞尽脑汁要献身的作态,现下是拼死也要逃出门去。
可原徕的床哪是他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饶是他对着人又踹又咬,也躲不开被再次压倒的结局。
意识到自己与原徕之间犹如天堑之别的力量差,商则呜咽一声,骤然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来。
他先前被涩气满满的原徕迷晕了头,忘了自己在她面前就跟小鸡仔一样弱小不堪。
清醒状态下的她兴许还能听几句劝,如今她正在濒临失控的边缘,他怕是被捣烂成泥也跑不掉。
“原徕,我真的不想要了,我求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我去帮你叫其他的男人过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