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则被捣得哆哆嗦嗦,害怕到什么鬼话都敢往外蹦。
他越是这样,原徕便越凶,大有一副将他往死里作弄的气势。
“我警告过你的,”她终于舍得说话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商则猛然察觉原徕眼中潜藏的暴戾,无法接受自己竟是被对方当成无爱的工具来肆意玩弄。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于原徕而言确实什么都不是,更遑论今晚闹这一出,她只会对他愈加残忍。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他绝对会被她给玩死的。
无计可施的商则转动了一下他那愚钝的大脑,慌乱之中居然选择摆出最纯良无害的姿态,妄图伪装成一只小白兔来唤醒原徕丁点良知:“原徕,原司令,人家真的错了,你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他圆润的双眼红通通的,乍一看的确跟兔子有几分相像。
无辜的,天真的,软糯可欺的。
咔吧一下,原徕最后一根理智线也崩断了。
但凡商则像泼夫一样闹个没完,她可能真就放人走了。
他千不该万该,在有繁殖癌入脑风险的她面前装出一副小可怜模样来。
糟糕了。
“原徕?原司令?你理理我,理理我呀!”
商则感受到原徕突然僵住了身体,斗胆摸了一摸她的脸。
下一秒,原徕的手覆盖上来。
她温柔地牵住商则的手,勾起唇角笑得跟匹恶狼似的。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