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找一个没有自我的伴侣,这也就说明了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她都会孤身待在军区。
而只要她还在打仗,她还在接触虫族,那她就必不可能只忠于伴侣一人。
她不会耽于情/色,但她同样不会委屈自己。
“下次再说吧,我还得赶着回去处理公事。”
原徕身上不属于她的香水味,以及那太过于严肃的表情,让释如辞身心都在拼命抗拒接下来的谈话。
可惜经常劳累过度的他纤细到像一张轻薄的纸片,两三下就被原徕攥紧在掌心,再怎么负隅顽抗也是徒劳。
“你听我说小柿子,你听我说!”
原徕一把将人拽了回来,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让别的男人怀孕了。”
话音刚落,释如辞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表情空白地看着自己的鞋头,发现出门前擦得干干净净的鞋子,不知何时沾上了很多泥点子。
两个人各自沉默了半分钟。
释如辞推开原徕的手,语调机械地询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原徕没再触碰他。
“今天。”
释如辞踉跄了一步。
待他稳住身形,重新面向原徕的时候,猩红的眼眸里已盛满了血淋淋的心脏碎片。
释如辞头很晕,耳旁甚至出现了嗡嗡响的幻听。
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像个泼夫一样抓着头发痛哭,可他怎么也哭不出来。
很难受,真的非常非常难受,没办法形容的那一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