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行令瞳孔一震。
他抓住原徕替他解开错位扣子的手,唇瓣轻颤。
良久,两人都默契地一言未发。
曲行令走了。
他已无需再反复求证那句话的真实性。
原徕最令人讨厌的地方,便是总喜欢营造出胜利的氛围,静静等着傻子进她圈套摔个狗吃屎。
而原徕最令人欣赏的地方,便是她一旦认真承诺某件事,将无畏一切,言出必行。
简秋最近累得要死,今天稍微起晚了些。
她一脸疲倦地打开门,冷不丁撞上了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笑意的曲行令。
她有点头皮发麻。
不是。
等一下。
这人从哪里走出来的?
“早。”曲行令点点头,淡定地离开了。
简秋:“早”
早个锤子啊。
等原徕洗漱好出来后,简秋放在餐桌下的两条腿差点就要把家属院抖成危房了。
她瞥了原徕一眼又一眼,话憋到了嗓子眼就是横竖吐不出来。
简秋对曲行令没意见,甚至觉得有这样的人在领导层对民众来说是一件幸事。
但问题出就出在她是原徕忠贞不二的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