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原徕声音有点哑。
“嗯。”
曲行令在薄被下的双手攥得死紧。
“醒了还不起床,赖着干什么啊?”
原徕坐直起来,目光难以言喻地看着对方僵硬的背影。
曲行令:“”
这什么态度?
这是她该有的态度吗!?
“原徕你——”曲行令转过身来,脸上满是不悦。
若是瞧得再仔细些,还能从中找到一丝丝不符合他性格的委屈与难过。
哈,昨夜不顾他意愿将他弄得死去活来,还一遍遍在他耳边癫狂地叫嚣着要让他怀孕。
结果
第二天醒来就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渣滓姿态。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提起裤子不认人吗?
他倒也不是需要她负什么责,说什么软话,毕竟他们之间是绝无可能的。
但事情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可能全都发生了,她,她好歹也要简单表个态吧。
“我?我怎么了?”原徕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严重失控过了,没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她视线下移,看到了曲行令覆盖在小腹上的手,才倏地从大脑的犄角旮旯里想起昨晚干的好事。
“长官,你是不是忘了上床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