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余独白呢?
思考能力变迟钝的原徕愣了下。
等等,狗又去哪了?
原徕猛地站了起来。
她刚想迈出脚,可是看着乱石嶙峋的路又实在是踏不出第一步去。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眼睛连同大脑一起蒙骗她,真的让人很难在短时间内下定决心去破除幻象。
原徕抬起手想看看距离两个小时结束还剩多久。
结果看来看去,都只能看到一条蛇卷在她的手腕上。
啊不,是卷在她长满绿叶的枝桠上。
原徕有点绝望了。
她当初究竟为什么会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
这种类似吃了五斤毒蘑菇脑子却依然清醒的状态真的有够恶心。
“原司令。”
一声模糊的轻唤,重新召回了原徕飘远的思绪。
她扭头看过去,发现那只消失的黑狗又回来了。
它不仅回来了,嘴里还咬着一瓶浓稠发绿的毒水。
“余独白。”原徕不确定,但又不想被发现异常,便只能假装笃定地回应。
“嗯。”
余独白小心咬着水瓶的头,动作僵硬地靠近原徕。
他说不出话,只能乖乖等着对方还他自由。
原徕迟疑了一秒,才将看起来喝一口能死十个来回的水接过。
一丝丝清透的黏液随着瓶身被一同拽出,尽头竟来自于狗嘴里的——水管头。
啊?
狗嘴里能长出水管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