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一边听,一边看着那恶心的药全都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这时候想把胳膊抽回已经来不及了。
“好恶毒的东西。”
“还有更恶毒的你想不想听?”陆曼将空针管利落处理掉,面无表情地给予警告,“这药你用了之后,情绪绝对不能够过分激动,无论是大喜大怒或者大悲,不然你会头疼死。”
“哦。”
“对了,还有做爱不行。”
“我”
“让人给你口也不行。”
“”
原徕表情怪异地看了眼陆曼,伸手指着门口:“出去。”
陆曼没再吭声,提着医药箱就走。
待到房间就剩原徕一个人后,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当然了,这声叹息跟不能做爱没有一点关系,她单纯就是觉得有点烦。
可烦归烦,具体哪里烦却也说不出个准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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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10月19日,凌晨两点。
理智尚存,可认知却严重扭曲的原徕,摸狗头摸得不亦乐乎。
默默承受一切的余独白长时间没有出声,导致她慢慢被自己的眼睛欺骗,认定跟前无人,只有一条黑狗。
刚才没能顺利喝到水的原徕,嘴巴干得快要冒烟了。
她两指捏住狗耳朵尖上奇怪的圆珠揉了揉,异想天开道:“”乖狗,帮我叼瓶水来。”
余独白宽肩一颤,凌厉的双眸染上了点纯情的红。
他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原徕,在灯光照射下的身体阴影明明偌大一片,眼神却软得很好欺负。
叼瓶水是字面意思吗?
原徕松开了手,心里在琢磨着该如何在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中找出水来。
她嗅觉、听觉及触觉的机能被削减了一半,刚才那醋她是放到离鼻子很近的地方才闻出味道的,即便余独白没有拦着,她也不会傻到直接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