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一句安抚的话都懒得讲,用棉签沾着药膏就往里涂。
艾因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又哗啦一下涌了出来。
“真的不会烂吗?”
“能够好起来吗?”
“我以后还可以跟你——”
他很担忧,他都快担忧死了。
“”
原徕不想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
她对着肉最多的地方打了一下,让对方安分点别乱动。
“诶原徕,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就因为我说了,呃,大着肚子更刺激的话?”
艾因从来不曾在深夜如此平静地与原徕待着,一时之间很不习惯。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只能不断问一些很白痴的问题。
奈何原徕还是不搭理他。
“你干嘛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艾因不高兴地哼了声,“你又不用生孩子,听到那些话有什么好生气的啊,难不成你很喜欢小孩子,所以爱屋及乌心疼孕妇?这么一想,你生气好像也能说得通了。”
“诶可是你这人也不像喜欢小孩的样子啊?不对,你对艾兰那条傻狗就很好啊,难道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了?可如果你把他当小孩的话,又怎么会把他给睡了难道,你,你大爷的难道是个恋童——”
原徕抿着唇,一棉签就往伤口上狠狠捅了过去。
艾因惨叫出声,瞬间老实了。
“我开个玩笑而已”
他过分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最脆弱的命脉还掌握在原徕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