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气哭了,哭得可惨了。
他一抬头看见衣冠楚楚的原徕,再一低头看见赤条条的自己以及沙发上的血污,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他这是真破防了。
被原徕玩弄后边是他扭曲的生活里最简单粗暴的快乐来源,这要是坏了,他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行了,滚吧。”原徕被他这么一嚎也烦躁了起来,摆摆手就让人走。
“我不走,我走不了!”艾因猛锤沙发,哭着耍无赖,“血流个不停,又是在这个时间点,你让我走去哪里!都是你把我搞成这个样子的,原徕你必须给我负起责任!!!”
他动都不敢动,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与委屈,让他一改往日里阴森的模样,像个泼夫一样闹了起来。
原徕掐了掐眉心,突然动作粗暴地将艾因拖进了浴室。
“痛!痛!原徕你松手啊!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艾因摇着头尖叫,一边捂住血流不止的屁股,一边跟原徕作斗争。
结果很遗憾,他被冷冰冰的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洗好吹干了再出来。”原徕沉着脸吩咐完后,离开了浴室。
她打开光讯表,调动机器送来了一些医疗用品。
二十分钟后,艾因磨磨蹭蹭地出来了。
“过来趴下。”原徕敲了敲桌面。
艾因本是不情愿的,但在看到旁边的药品后,还是乖乖照做了。
原徕坐在椅子上,而他的屁股对着原徕的脸翘了起来。
室内的灯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