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恍若没有发现般,不停歇地继续着她惨无人道的折磨。
艾因的脸白得跟鬼一样,额头上的汗随着泪一起落下。
他无助地张开口想要求饶,可绑得死紧的碎布条却无情挡住了他所有声音。
“呜,呜呜,呜呜”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虽然我不知道我错哪了,但是我真的知错了。
放过我,放过我
原徕见艾因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弱,似是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性,抽身离远了些。
她伸手将气若游丝的艾因翻了个面,见对方那副要死不活的惨样,冷冷笑了声。
“这就受不了了?”原徕解开他嘴上的布条,语气嘲讽,“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让我强迫你,把你玩烂了也不放你走。”
艾因艰难地喘着气,等到勉强从剧烈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后,才咬牙切齿地反驳:“我说那些,是以你让我怀孕为前提,你不是说我不配怀上你的孩子吗?那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你贱啊。”原徕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平日里你不是越痛就越爽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呢。”
“你疯了吗?这能一样吗!你扇我打我勒我脖子都无所谓,你给我后面搞出血真烂了怎么办啊!更何况我堂堂一个艾家大少爷让人给我治疗后面的伤,我不要脸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