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怕,那为什么不求饶了?”
“我没资格。”柳从今鼓起勇气重新睁开眼,那黑漆漆的眸子像镶嵌了玻璃渣似的,无尽的痛楚伴随着泪一齐涌出,“我明明早该想到的,正义如你,定然是遭受了寻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才会低下骄傲的头颅,我却,我却”
“你却认定我跟你没什么差别,是个见利眼开,可以随意违背原则的人,甚至还有点眼红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这么多东西,怨怼我凭什么那么小肚鸡肠,一点小事都不肯原谅你。”原徕如同他肚子里的蛔虫般,将他的所思所想直接道明。
“不是,我没那么想过!”柳从今焦急地反驳。
“你想没想过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想问问你,你自诩探听情报的能力了得,为什么有关于我的事却毫不知情?”
“我一向都是奉命行事,没有司艾尔森的准许,我不会私自调查与他有关的事情。”
“你是想说,你是一条听话的好狗吗?”原徕脸上一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圈在柳从今脖子上的五指温柔地摩挲着,“柳从今,你是不是骗我骗上瘾了?”
“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被他这么对待!我在任务即将完成前曾与他确认过,他说他不会伤害你的!”柳从今握住了原徕的手腕,语气哀愁,“我要是早知道你会为此染上毒瘾,我那天就算是死也不会骗你的!”
“你还是在撒谎。”
“我没骗你,我真的没有再骗你了!原徕,我也是有底线的,你都因为我而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了,我怎么能像个畜牲一样继续骗你啊!!!”
“可是柳从今,你知道吗,一条听话的狗,是不会暗地里谋划着替别人夺走主子的权。”原徕炙热的视线仿佛洞穿了柳从今的内心,叫他无处遁形,“你说你只会奉命行事,可我看你分明理性得很,只要一预测到风险,就会不择手段地去避开。”